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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 自家人狗不叫(中篇小说)(九)《今日大新》阅报系统 (您是本帖第113个阅读者|本帖回复: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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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引用 悄悄话 评价  收藏  看楼主  [更多功能] 发表于 2018-07-10 15:38 第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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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新》阅报系统!-第788期 总第788期 自家人狗不叫(中篇小说)   □李建勤第四版 文化教育


  钱途很惦念光绽,他一直找个机会帮帮光绽,解决他劳动力不足问题,也借此机会加深相互交流。
  这天公鸡刚“喔喔”啼明,伸手还不见五指,钱途就一骨碌起来。远远的摩托车突突作响声传来,村里的狗相约似的汪汪地叫开了。片刻,狗们叫声悠哈然而止。钱途咚咚地敲开光绽家门时,光绽惊讶起来:“钱书记,你来那么早啊?”
  前途说要和他一起下地干活时,光绽连忙装了一碗隔夜粥递到钱途手里。钱途接过饭碗,仰头咕咚地喝着。这是隔夜饭,早上还那么清凉爽口,既充饥又解渴,光绽一直都是这么吃早餐的。
  光绽咕噜喝完隔夜粥,抹把嘴,便在门边找把铁铲放上金牛。蔗种昨晚已经装上车了,几袋化肥也在车上。光绽摇响了金牛,麻利地跳上驾驶室。钱途也同时跳上了拖卡,两人一起下地去了。
  太阳渐渐的升起来,暖烘烘地投下光亮。河水氤氲,一条迷蒙的雾气宛若一条飘带,飘逸在大河上头;山巅巅飘荡着浓浓的雾霾,在太阳斜照下显得格外朦胧,给山村带来了无限诗意。甘蔗地里弥漫着一缕缕雾霾,五十米外看不见人影,但人声却像早上的鸟儿一样喧哗起来。
  钱途说:“我们屯这样的早晨真充满活力。”
  光绽笑着说:“活力的是钱书记给带来的。”
  光绽跟钱途已经熟络起来,像是亲兄弟一般,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话头也不那么顾忌。
  两人忙着干活。这一块地,要在这个上午种完,不然拖其他后退。
  光绽望着钱途弓腰布种的样子,要点不好意思。自己的地,还要钱书记来帮种,鬼泣不去。
  光绽自己也累得满头大汗。他捋了一把汗,对钱途说:“钱书记,你跟我爷爷一样,一心都献给了工作,不顾自己只顾大伙。”
  钱途直起腰,笑着问:“你爷爷怎么样了?”
  光绽说:“我爷爷可是个老革命哩!”
  原来,在1948年至1949年,十三岁的爷爷跟着共产党特派员下村做宣传工作,动员群众参加共产党,为推翻国民党统治打下群众基础。
  那时,解放军左江支队雷平县大队来到宝圩,爷爷跟伙伴们要去迎接。
  爷爷说:“解放军来了,我们去迎接他们吧。”
  一个伙伴说:“我怕。”
  爷爷问:“怕啥?”
  伙伴说:“我怕国民党。他们知道我们跟红军好,会杀我们的。”
  爷爷说:“不怕!国民党有啥好的?我家八亩地都给村长霸占了,吃了上顿没下顿。难道我不跟红军好还跟国民党民当好?”
  伙伴说:“解放军是共产党的军队,他们能帮助我们什么呢?”
  爷爷说:“我也说不上。反正是打国民党的。那个乡长欺负平民百姓,霸占良家妇女。你我不起来反抗,难道还支持他们?”
  爷爷见到了解放军,闹着要当兵上战场。政委上下打量着,然后摸着爷爷的头,说爷爷年纪还小,怕扛不了枪。等过两年长大了,再去上战场打仗。爷爷读过初小,肚子有点墨水,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现在,宣传工作正需要人,爷爷正适合做这工作。于是,爷爷被派去做地下宣传员。
  “打倒蒋介石,人人有饭吃!”“跟着共产党,人民的解放!”特派员叫爷爷这样喊。
  敌人警戒森严,爷爷个子小,皮肤黝黑黝黑的,不显眼,容易蒙混过敌人岗哨。
  有一次,爷爷到共和乡做宣传,遇到了国民党雷平县民团。
  “干什么的?”敌人端着枪吼道,上下打量着。
  “要饭。”爷爷眨巴着眼睛,怯怯的往后退,像是怕人的样子。
  敌人一把扭过爷爷身子,像扭母鸡一样轻松。爷爷一个趔趄,干巴着眼睛。
  “你要是为共党办事,我就‘咔嚓’你!”敌人拿着刀把子逼近,露出獠牙,做出杀头的样子。
  爷爷摇摇头。
  敌人看不出有什么破绽,推了一把,说:“快滚!”爷爷五步一回头地看着敌人,庆幸自己能蒙过关。
  “打倒蒋介石,人人有饭吃!”
  “跟着毛泽东,日子过得红!”
  “拥护共产党,人民得解放!”
  到村头,爷爷带头高喊口号,队员们跟着喊口号。爷爷领唱起《解放军救百姓》歌曲来:“解放军,一心救百姓。通知人人都认真,手机了,守纪律,爱群众,每个行动听指挥,对群众一针一线不贪心,缴得东西全交公,每样归功来评分马建华笑容,大事要公平,这样才是解放军。”声势越来越大,群众越来越多。
  群众听到口号声和歌声,知道共产党人来了,陆续走出家门,拢聚过来。
  “国民党快要完蛋了,共产党领导我们贫苦人民闹革命,贫下中农就要翻身得解放。跟着共产党,有饭吃,有衣穿,能上学,能看病,日子甜着呢!”爷爷说。
  “好啊!”
  “不再给地主当细户了!刮民党就要完蛋了!”
  “有学堂上,学到文化,还能不干吗?”群众七嘴八舌地说。
  “对!那是我们当家做主的太平日子!”爷爷鼓劲道。
  青年们听了,纷纷报名参加革命队伍。
  爷爷常常一去就是两三天。有一次半夜回来,听到村子里群狗狂吠着,发现不对劲,机灵的爷爷立马蹲在路边观察。果然两三个阴影在村里游荡。爷爷知道那是敌特分子,就猫着腰,悄悄地躲进这片庄稼地里,瞪大眼睛观察敌人的动向。敌人找不到目标,顺天还没亮,鬼鬼祟祟地离开。等到敌人走过了山弯弯,爷爷才像机灵的小狗一样溜回家。
  遗憾的是,爷爷没有再遇见那位政委,没能当上解放军上战场。后来,爷爷入了党,当了个村干部。爷爷一生最得意的还是当地下宣传员,那段惊险而光荣的经历成了他茶余饭后最多话题。
  光绽正说得入迷的时,三腿颠悠悠地跑来,像自己过年一样,高兴地在田间蹦来跳去。光绽“呔”了一声,三腿立马乖乖地站在田边不再乱串。
  钱途好奇地问:“这狗怎么少了一条腿了呢?”
  光绽说:“前年,它守鱼塘,一个贼顺着半夜下雨来偷鱼,它汪汪狂吠,那贼怕被人发现,用木棒横扫一下,打断了一条腿,狗昏死三天三夜。后来,抱到畜牧站给医生看,做了截肢手术,就剩下三条腿,大家就干脆叫它三腿。别看三腿样子丑,可它很识人性,陌生人它很提防,熟识人很友善。确是狗通人性。”
  钱途想到他第一天来时被它咬烂裤脚的尴尬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狗还蛮有意思呢。”钱途感叹。
  “谁说不是?看家护院到是一个好帮手呢!”光绽又朝三腿狗喊道:“三腿,以后还敢咬钱书记裤腿,小心我把你的腿再打断条!”三腿狗好像听懂了似,摇头晃脑地。钱途和光绽相视而笑了。
  光绽到沟坎下蔗种,钱途用铁铲跟在后面培土,两人配合很默契。钱途说,按这样的速度,两三亩地很快就会种完的。河畔屯的宿根蔗,三年轮回换上新苗,十来亩的地,每年也就翻种三亩左右,两个人种两天也就収犁回家。
  钱途说:“黄哥,嫂子在家就多个帮手了。”
  光绽嘿嘿笑道:“钱书记,你又取笑我了。”
  前途说:“我哪里敢取笑你呢?你过得幸福我才高兴呢。”
  光绽左顾右盼,怕被人听到似的,压低声说:“钱书记,不瞒你说,春花是被我气走的。”
  钱途看着光绽,有点不解:“你干嘛气走嫂子呢?”
  光绽摇着头叹道:“都是我不好,赌输了,还偷着卖稻谷来赌,就是不改……”他挥挥手,好像要驱散渗透晦气的往事。“不说了,丢脸的事,让人笑话呢。”
  钱途说:“黄哥,咱该请嫂子回来打理这个家了。”
  光绽一脸迷茫:“上哪找啊?屁都不见响一个,能嗅出个方位来?”话才出口,立马觉得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乱说一通,在钱书记面前太无礼了,连忙道歉:“钱书记,我这人粗鲁,说话不像你们读书人文明。你别挂心上了。”
  钱途说:“黄哥,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很由朴实的。”
  太阳正中时,像在头顶顶个火炉,两人都汗流浃背,脸晒得红红的。光绽用衣袖揩了一把汗水,说:“钱书记,太阳都爬到头顶了,我们收工了吧。”
  钱途也感到有点累了,挑起箩筐跟着回来。
  山上的树木已吐出了嫩绿的芽儿,把山装点得分外醉人。南方的春意来得快,冬天已如早春了。
  钱途捋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抬眼望着东边的山顶,眉宇间绽放着自豪感:“冬天播种,秋天收获。金秋时节,这块地也能长出六七十吨的甘蔗,要有三万多块白花花的银子了!”
  光绽得意得鼻子都胀大了:“那还不是钱书记你的大功劳!”
  钱途摆摆手:“不,那是黄大哥辛勤的汗水浇灌的结果。”
  两人相对而笑了。
  雾霾早已飘散贻尽,平坦的田垌上,人影绰绰,在忙碌地布种、培土。望着这一切繁忙的景象,钱途不知从哪来的雅兴,咏了一句:“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光绽被撩拨起兴头来了,眉宇间绽放着自豪感:“钱书记,跟你在一起就有使不完的劲,真有意思!”(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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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编辑 引用  悄悄话   只看TA  点评此帖    0 发表于 2018-07-10 16:14 第2楼  
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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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镜但愁云鬓改,
夜吟应觉月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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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发了,没人看的。现在都是流行快餐文化。这么成,谁有时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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