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 红豆社区 城市论坛 百色论坛 → 从秘书到两广总督——岑春煊大秘...
本版版主:凌云草
社区广播站:
  推荐:
  标题: 从秘书到两广总督——岑春煊大秘张鸣岐的非常规成长之路 (您是本帖第588个阅读者|本帖回复: 0) (* 历史库帖子不允许回复、编辑.)
拍卖师独隐龙的头像
头衔:注册会员
绿豆:38 黄豆:1
经验:16
主帖:7回帖:9
注册时间:2009-07-15
来自:


  回复  引用 悄悄话 评价  收藏  看楼主  [更多功能] 发表于 2018-01-12 11:27 第1楼  
打印|帮助|




:独隐龙 图及责编:阿桢
    说起岑春煊,百色人乃至广西人都熟悉,那是一门三督中最有个性最有特点的官员,也是广西这个蛮夷之地能走到京城主流社会里最高级别的官员,他一生所任官职多到数不清:工部主事(国家建设部处长),候补郎中(正厅级巡视员),五品京堂候补(部长助理),光禄寺少卿(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付局长),太仆寺少卿(国家运管局付局长),署大理寺正卿(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广东甘肃布政史(常务付省长),陕西、山西、广东巡抚(省一把手),四川总督(三次),两广总督(两次),云贵总督加兵部尚书衔(未到任),邮传部尚书(部长)等职,赏穿黄马褂、太子少保(副国级)。辛亥革命后曾任各省讨袁军大元帅、护国军军务院付官长摄行抚军长之职,两广都司令,西南护法各省联合会会长,中华民国军政府主席、总裁。




辛亥革命历史图片。图责小编在寻图时发现该图,停顿了几分钟,思绪不由自主随着龙的文字神游到了当时的场景。忽地,想起龙常说的:闹革命的实质不就是一帮穷人为了分富人的大老婆和小老婆嘛!
    中国民间有句话:千万别把领导身边的人不当领导看待,因为他们能影响领导,左右领导,甚至日后自己也便是领导。这个他们包括司机、秘书,而岑春煊秘书张鸣岐的官场晋升之路,更说明了这句话,因为张从岑的幕宾起步(幕宾为清时官员手下的谋士和食客,非公非吏,无品无位,甚至没有公务员编制和身份,只是受聘于幕主官员的佐治人)仅仅用了8年,就成为广西巡抚(广西一把手),在时隔4年后,年仅35岁的张又被任命为两广总督(官忝正部,接近付国级)。
    如此神速的官场晋升之路,其中必有奥秘所在那还是让各位客官跟着本龙笔端去探寻张巡抚张总督的另类成长之路吧。
    张鸣岐(1875-1945),字坚白,号韩斋,祖籍山东无棣县车镇段佳村,张姓家族产业不多,皆事农耕,并非名门望族。其父张凌云是个秀才,秀才也算是个读书人了,但没入仕做官,只能以赶马车为生,赶大车奔波天津塘沽,混迹在外。一日路过一村,见一户人家出丧,灵棚高扎,匾额显赫,然字体怪异,一时兴起,居然挥鞭打碎,然后索纸重书,一挥而就,搁笔拂袖而去,引发群情沸腾,齐赞曰:好大掌鞭的!张爹虽有才气,但却屡试不第,供职于北京一个清水衙门,拿出毕生积蓄捐资买了官,这个官为湖南省湘潭市朱亭县县丞,相当于从七品的付县长。





简单介绍张总督,内容来自度娘:张鸣岐 (清末两广总督、汉奸)1894年甲午科举人。1898年师从名举岑春煊,颇得赏识。1900年后,随岑春煊赴陕西、四川、两广等地,历任两广学务、营务处、广西布政使、广西巡抚等职。1910年因贿赂庆亲王奕劻而升任两广总督兼署广州将军。
    没多久,勉强算是付县长后代的张鸣岐出生,他娘是张父之妾所生,相传他娘是纪晓岚五世孙女。他从小顽劣异常,父亲望子成龙心切,信奉棍棒下出人才,常用赶马车的马鞭狠抽小张鸣岐,希望能抽出一个花样未来。长到十三、四岁时,始随父亲,回了老家山东无棣县。给人的印象是瘦弱机灵,看书过目不忘,爱玩耍,好恶作剧。一次他到一店家戏耍,将帐簿翻毕,竟一火焚之,店主又气又恼,焦急万分,他却泰然自若,说:何必气恼,还你一本便是。于是重录一本,竟分毫不差。






清时小孩玩耍图,聪明、调皮捣蛋的性格为长大后的小张同志"农转非铺垫了充分的条件
    或许是马鞭的劲道不足,或许是欲速则不达,张鸣岐好不容易188924岁中举(学历与岑相同)后,奈何朝庭用人,一般是要从进士起点开始,于是就要参加会试,但却几次落榜,只得到北京国子监南学(相当于北京大学成教院)混张同等学历文凭。
    既然是混,首先要混饭吃。经人推荐,张鸣岐来到翰林余城格家做家教。
张鸣岐是位特立独行的家教,他迟到早退,还不讲卫生。衣服、被子几个月都不洗,不洗也就罢了,他还喜欢整天躺在臭烘烘的被窝里。躺在被窝里也就罢了,他竟然还脱光衣服躺在被窝里裸睡,裸睡也就罢了,他竟然还将自己的裸展示给别人看,整天在被窝里和客人高谈阔论。而且大话还说得杠杠的,整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一句话: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裸睡一直是个伪命题,你舒服了,别人呢?
    这话也不怎么样,不是说得不好,而是拿别人的话来验证自己的怀才不遇,没创新。
    就不能搞点原创吗?
    张鸣岐本来就不善于原创,他只善于作秀。
    所以你可将张鸣岐的裸睡看作是一种。未成名的人一般都喜欢,将自己秀得特立独行,甚至疯疯癫癫,才容易引人注意,自己才有出头之地。
不过作秀也要看人,有些人看不懂、看不惯。对不起,那你就遭殃了,张鸣岐不幸撞在枪口上了。
    余诚格是个正人君子,一向远离黄赌毒,尤其痛恨非主流。他冷笑着嘲讽张鸣岐:运筹于被窝之中,决胜于我手掌之内,你的非主流在我家绝对成不了主流,对不起,马上走人。




余诚格,此君后来在张任广西巡抚期间,亦任职广西按察使(纪检、政法口老大),正所谓不是冤家不对相逢,不洗澡、口出狂言、又裸睡?怎样?张书记没少给他脸色看
    自感怀才不遇的张鸣岐虽然满肚牢骚,却又无可奈何,在京城混口饭吃不容易啊。他不想改变自己的个性,可又必须向现实低头,否则就没饭吃。
1897年,张鸣岐又走进另一家,继续家教生涯。
    不过这次张鸣岐根本不需要改变,因为主人同样是位特立独行的异类。他名列京城恶少之首,同领导叫过板,和袁世凯互殴过,向慈禧撒过娇。他就是我们广西百色西林仔岑春煊。
    张鸣岐与岑结交之初,还是岑在北京做纨绔阔少的时候,汤用彬撰《新谈往》说:春煊少坼弛,自负门第才望,不可一世,黄金结客,车马盈门,宴如也,以狎优之睱识何威风,间接时识张鸣岐,俱发韧于韩谭之间,而世人不知也。这段说的是:岑春煊到京后,经常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爱去韩家谭听戏看戏,还爱召些长得眉清目秀的小鲜肉艺人来陪酒唱曲。韩谭即北京的韩家谭(前门外大栅栏地区西南面的一条老胡同),清末有名的戏班均聚集于此,同时此地茶馆酒楼集中,吃喝玩乐,自成一体。岑春煊在韩家谭玩戏子时结识了张鸣岐。当张鸣岐遇见岑春煊这位知音,他身上所有的非主流都变成了闪光点,照亮了两个人的金光大道。




纨绔子弟代表——“六星级:江南四大才子
    从此他们形影不离,情同手足,患难与共。
    他们一起策马塞北大漠,看长烟落日;一起跋山涉水,去安慰一位失魂落魄的老太太;一起到南国羊城,向天怒吼。实施改革梦想。
一见鸣岐定终身,岑春煊生命都听张鸣岐的。
    为什么?
    很简单,听张鸣岐的话就有好运,就能升官。






清时热闹的茶馆酒楼
    岑春煊之发迹,勤王一事是关键。而岑春煊勤王关键又是张鸣岐之策划协助。关于此事,文献资料中颇有记载。龙顾山人《庚子诗鉴》中有诗云:名藩入卫最承恩,诏令前驱负弩奔。倚马少年才十倍,飞书忙似赶乌墩。
    诗后附有说明:岑云阶以戊戌新政建言,由京卿出任藩司,羁滞甘陇,苦无表白。张坚白(鸣岐)佐其幕,劝令北上勤王。自兰州乘马,昼夜疾驰,凡十八日而至都即命岑前驱,预饬有司供应,途中莅戎治牍,皆坚白一手佐之,有时马上具草,赶于前站呈进。厥后岑力荐之,谓其才胜臣十倍。杨寔也在文章中回忆说:岑春煊之所以决定孤军勤王,实出自其幕撩张鸣岐的策划。张鸣岐当时援引求诸侯莫如勤王的春秋大义,力主岑春煊不避艰险,带领能调动的两千多人马,与岑春煊两骑领先驰赴怀来。罗功武遗稿《粤故求野记》:及庚子勤王之役,鸣岐实力主其谋,春煊因帝眷日隆,升任两广总督,逐倚张鸣岐为心腹,言听计从。胡思敬在《国闻备乘》中记载:(岑春煊)遂随之入晋、入秦,擢陕西巡抚,宠任甚至。上方供用,日限三百金,内外整饬有法。凡所规划,多采用幕客张鸣岐之谋。甚至岑春煊在光绪二十八年七月初八日奏折中也提到:(光绪)二十六年,臣由甘肃入卫,议者多欲臣稍事从容,不免有逡巡观望之意。独该员痛哭流涕,促臣立行。乃相与裹粮启程。尝一口驰数百里。书董军旅夜治文书,往往连日不寐息,其忠勇奋发尤出天性。可见岑春煊本人也是非常认可庚子勤王中张鸣岐的功劳的。
    是由于张鸣岐在庚子勤王中的重大作用,后来岑春煊因慈禧感恩报德而备受眷宠没有忘记张鸣岐的表现。张鸣岐当时是岑春煊的文案师爷,满腹经纶。岑春煊则以勇悍著称,两相结合,才会出现庚子勤王。当时八国联军已陷北京,且有追逐逃亡的慈禧与光绪皇帝的意图,各省督抚不敢起兵勤王。在如此困难的情形下,张鸣岐力主岑春煊不避艰险,勤王救驾,表现出出谋划策者张鸣岐与敢于付诸行动的岑春煊皆胆识确非一般人所能及者。






勤王救驾图
    张鸣岐不但一手谋划了岑春煊的勤王之举,当时还力主皇帝回京主政,张鸣岐以少年幕僚而能为岑春煊谋划 如此奇策,虽然有太多冒险成分,但其见解十分高超。不愧为岑春煊幕中杰出的人才。当时情况下皇帝果真能够回京主持大局,事情必然会有转机。张鸣岐之才识与胆略确非常人可比。岑的官场之路很另类:处级干部(工部主事)是花钱买的,候补郎中(厅级)也是花了五千两银子买的,就连考举人,也是花钱请枪手。官场上的第一次重大转折来自于给光绪帝上了变法维新的折子,也是花了三十两银子请张写的。
    不但庚子勤王是张鸣岐力主其谋。更有资料说:春煊以戊戌一疏而获清帝知遇,为其一生发皇胜踔之始,实则此疏出之张鸣岐手笔,民国三十二年癸未,张尚建在,曾述其经过,有谓:余以甲午举于乡,乙未试礼部被放,因留京入南学读书,稍谋膏火。荏苒数年,以至戊戌。西林以开缺太仆寺少卿入都销假。侍奉求言之诏,颇思于时事有所发抒,物色南学中高材为之操奏。其时黔人何威风瀚伯最有声上痒,首应其选。何君年稍长,不耐作奏摺书。因曰:草奏吾任之,写折则不能也。谋诸夏用卿殿撰同龢,夏君以余名应。何、夏与余故皆有旧,思之计亦良得……西林知余意,乃曰:今欲应诏陈言,君与何君各具一疏稿何如?余既请其大旨,夺笔而成,西林不能决也。持以请于李芯园尚书端棻,尚书为余举主,于西林亦有师生之谊,过从甚密。然余则于师门仅登第后一谒,平日未尝投一刺也。尚书一见余稿,谓深合陈言一体,西林遂决用之,归则属余缮折,竭一日之力而就。趋朝递折,立蒙召见,天语褒嘉,云所奏甚好。盖德宗望治甚股,不惜曲奖臣僚,以作敢言之气耳!西林聆此玉音,归美于余,增余官穀十金而倍给焉!’”戊戌变法时,岑春煊不但因张鸣岐对年轻代写的这份《变法折》受到光绪皇帝的赞赏,还特授广东布政使。张所代笔的这份《变法折》主张对内外冗温官员进行裁汰,同时加强皇帝权力,故深得光绪赞赏。同时,他更窥见了帝国权力运作的秘密:在这个国家,真正的总书记是老佛爷——慈禧太后。名义的总书记是光绪帝。但他们之间权力又划分,正二品(即正部级以上官员光绪帝可定,二品正部以上需由太后定。从此岑春煊对年轻的张鸣岐另眼相看,高薪聘请张鸣岐做了自己的随身幕僚,辗转广东、甘肃,也就有了庚子勤王。
    慈禧西狩就住在岑春煊的私宅。非常时期,规矩也不像在紫禁城时那般森严。张鸣岐瞅准了机会,在慈禧散步时,故意露了一下脸。慈禧看这个年轻人眉清目秀,斯斯文文,一时兴起,出了副对联让他对: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
    “有鳏夫遇寡妇宜其家矣。张鸣岐脱口而出。
    完了,彻底完了,张鸣岐,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不讲卫生、口出狂言,甚至裸睡,大家都可以理解,那能秀出你的个性。
现在大家一点儿也不理解,慈禧就是一老寡妇,你竟公然往最高领袖的心坎里捅刀,而且捅得这么龌龊下流,杀人不见血,够狠!但是等待你的下场将更狠!





张终遇慈禧总书记
    张鸣岐当然知道这一切,他不仅算准了自己的下场,更算准了慈禧的心思。
从北京千里迢迢,一路奔波哀嚎,历经千难万险,好不容易安顿下来,这位六十六岁的老太太最需要什么?
慰藉。
    落寞的慈禧这个时候最需要向人倾诉,最需要有人哄她开心,最需要一丝脉脉温情。
    于是,在适当的地点,适当的机会,一个男人用不适当的话语逗乐了一个女人。
    这当然又是张鸣岐一次打破常规的,这次不是标新立异,而是三荤:荤话、荤语、荤段子。
    其实官场最需要三荤,领袖也好这口,整天高高在上的冠冕堂皇都是做给人看的。偶尔的荤一把,效果,那是谁用谁知道。
    而且现在慈禧正宠着岑春煊,当然喜欢岑春煊喜欢的人,说着有点拗口,其实就是爱屋及乌。
    所以张鸣岐又充分的把握来秀。当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时,扒下面具就是最大的创新,当然也有最大的收获。
    一切浑然天成、水到渠成,下面就等着领导笑了。
    三荤出来了,领导能不笑吗?
    领导笑了,下属能不笑吗?
    记住,要想出位,首先必须让自己彻底荤起来。
    张鸣岐笑得像花儿一样,仕途也像花儿一样绽放。
    庚子勤王之后,岑春煊升陕西巡抚、迁山西巡抚、再升署四川总督,张鸣岐均有谋划之功。光绪二十七年三月(19014月)岑春煊任山西巡抚时,正值义和团起义遍及山西十一州、六厅、四十多县。张鸣岐帮助岑春煊镇压了义和团起义。又在处理前任巡抚毓贤造成的山西教案中大显身手。据岑春煊本人说:会臣调任到晋,晋事岌岌危殆,该员亟来整理策划。草奏飞书,倚马立办。既而教案紧急,该员又能审时度势、刚柔互用,俾臣因应之方不致乖谬无当。赈事亦殷,该员伤心哀鸿,竭力筹赈。言语中尽显岑春煊对张鸣岐才能的欣赏。岑春煊对张鸣岐的人品也赞誉有加:“……以国与民损益为己戚欣,其心术之正、品格之峻、操守之洁、才调之敏,实臣服官京外以来所仅见也。正式由于张鸣岐长于文案奏章,办事干练,才能与人品均受到岑春煊赏识,才被倚为心腹,受到重用,号称岑春煊的智囊
    光绪二十八年,岑春煊署理四川总督,前往镇压义和团和哥老会起义时,奏请张鸣岐总襄诸务事。在奏折中岑春煊极力夸赞张鸣岐:夙究心于经世之学,每慷慨於安攘之计,臣任广东、甘肃藩司皆延之襄助。遇有危疑难决之事一与相商无不当机立判……其谋略智虑胜臣十倍,历验不爽。可见张鸣岐在岑春煊的发迹中的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上所诉,岑春煊对张鸣岐的才能与人品赞赏有加。光绪二十九年三月(19034月)岑春煊调署两广总督,再次奏请张鸣岐等人随往。三月二十五日,清延下旨同意张鸣岐随岑春煊调往广东。岑春煊在广东影响清政府新政谕旨,办学育才,以实现自己富国强兵的抱负。他委任张鸣岐为学务处督办,并规定凡责即督办之责,可见岑春煊对张鸣岐之信任与器重。
岑春煊任两广总督时,全国有所谓的三大总督:湖广总督张之洞、直隶总督袁世凯、两广总督岑春煊。
张之洞以文事胜;袁世凯以武备胜。






湖广总督张之洞






直隶总督袁世凯





两广总督岑春煊
    那岑春煊呢,以什么取胜?
    张鸣岐建议,要做就做大的,文武双全,两样都有。他提出了八字方针:办学育才,选将练兵
    张鸣岐是文人,专门负责办学,创设两广学务处,这个机构相当于两个地区,总管一切事宜。他重点抓两广练习所,培训全省的县立小学校长、校董,三个月速成,发结业证书。在全省设立简易师范科、实业学堂、方言学堂、蚕业学堂、法政学堂、农林学堂、女子师范学堂等等。总之,教育覆盖面极广。张鸣岐有一个雄心,要面向20 世纪培养全方位的专业人才。
    两广在张鸣岐的号角吹奏之下,成为全中国当时最先进、最时髦的示范区。
当然,所有的功劳都归在不断锐意进取、大胆创新的岑春煊身上。他太需要这样的能人了。并总结了一句肺腑之言:坚白(张鸣岐,字坚白)与我,同而不异,可作耐久朋。我们就是一个人,是一辈子的朋友!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既然是一辈子的朋友,也不能亏了张鸣岐,岑在保举奏折里说了一大堆废话,只有一句话最关键:鸣岐之才胜臣十倍。岑春煊也不善于原创,这句话抄自曾国藩保举左宗棠:宗棠之才胜臣十倍。




1904年两广学务处在广州旧贡院开办
    光绪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二日(19031110日),张鸣岐正式启用两广学务处关防,开始办公。他不负重托,把两广学务处的工作打理得井然有序。上任伊始,就立即着手对两广学务定出切实可行的规划——《两广学务处章程》,以知道、推动各属新式学务的发展。张鸣岐主持制定的《两广学务处章程》充分吸收了当时国内外教育行政管理方面的经验并有所创新,不但规范、完善了两广学务处本身的组织建构及办事程序,同时也是对广东、广西两省新式学务的一次总体规划,使两广地方各属在兴办新式学堂时有章可循,整整体现了其兴办新式学务总汇之区的性质。章程规定两广学务处推行新学分为三期进行,每期一年为限。虽然张鸣岐在任只有一年的时间,但因制定了此章程,为此后近三年时间里两广(主要是广东)地区新式学务的快速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时的张鸣岐在广东办学育才事业中的确做了大量工作。这一时期所办学校培养了大批接受过资产阶级教育的进步人士,由当时所造成就的文校学生后来比较知名于社会者,有广东法政学堂毕业的陈烔明、邹鲁,两广方言学堂毕业林云陔,高等学堂毕业杨永泰等。这几个人都是民国初期风云一时的人物。杨永泰听起来有点陌生,可就是此君给老蒋献计,剿匪要用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策略,差点把红军逼上了绝路。




粤系军事将领陈炯明,就是此君炮轰孙大炮的总统府,逼孙上海军舰艇,小蒋得于护卫孙40天,为其后成就乱世霸业马下了伏笔。





杨永泰,国民党高级官员,老蒋首席智囊。
    两广学务处成立后,能迅速走上正轨,有条不絮地开展工作,制定、实施各项兴学举措,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督办张鸣岐的办事能力与领导能力。可以说,张鸣岐职掌两广学务处所作所为,极大推动了广东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同时也为他赢得岑春煊的进一步赏识奠定了基础。
    张鸣岐追随两广总督岑春煊在广东大力兴学的同时,光绪三十年,随行岑春煊入桂督师镇压大规模农民起义,总理两广营务处。这个机构可称之为两个地区军队总参谋部总司令以及军事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营务处除筹谋作战机宜外,其主要任务为添募、编练、裁汰、整顿勇营。张鸣岐在总理两广营务处时,殚精竭虑,为岑春煊成功镇压农民起义立下汗马功劳。
    广西事定后张鸣岐得到岑的奖赏,岑春煊认为:近日之肃清,以张鸣岐之功为第一。若非得张同往,西事必万无如是肃清之速,若得其办理西省善后,可保西省再无后患之虞。正式基于张鸣岐的功劳,岑春煊向朝廷力荐张鸣岐,奏请朝廷破格补授张鸣岐为广西太平思顺道。实现了从秘书到外放一方大员的惊险一跳,因为张此前所任官职均不入流,甚至不入编,有临时性质,而外放一放大员就不一样了,太平思顺道算广西一个付省级单位,当时广西有4个付省建制地方单位,即桂平梧盐法道、右江道、左江道和太平思顺道。该道与光绪十二年(1886年)设置,驻龙州厅,辖太平府(今崇左,归顺州(靖西)南宁府上思州/上思厅)。如此,张入仅6年半就成为副省级的朝廷命官。
    清代太平思顺道是办理边防事务的,广西地处西南边陲,自光绪十一年越南被法国侵占后,与越南凉山、高平、直平接壤的广西边防就尤为重要。如果说,岑春煊保荐张鸣岐还有提拔自己心腹之嫌的话,那么当时广西巡抚李经義,李经義是李鸿章的儿子,他与岑春煊的政敌奕劻同属一派,李巡抚也对张的工作能力赞不绝口。李经義知道岑春煊曾多次保荐张鸣岐,最初对张鸣岐在粤颇有贤德并未深信。此次张鸣岐给他充当幕僚,共事数月,始知其强……鸣岐谋略胜人、运筹帷幄,近时转机得手,无一不出其赞。李经義升至语言改员......异日宏济艰难,必能谋国有责。他认为倘朝廷能知其人破格擢用,(他)感激图报之下必更能忠诚。光绪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李经義密奏朝廷,他说两广学务处四川特用张鸣岐颇负望、有异秉,神气静穆,才识丰饶果断。请求朝廷量才器使。也正是这次充当李经義幕僚受到李器重的经历,为张鸣岐日后与奕劻拉上关系埋下伏笔。




李经義,李鸿章之子,官至云贵总督
    张鸣岐因两广学务处及督署文案处经手时间未清,请示岑春煊留缓赴新任。光绪三十一年二月二十日(1905325日)岑春煊再次在奏折中夸赞张鸣岐查新授广西太平思顺道张鸣岐志治才长......伏查张鸣岐秉性忠纯、宅心正大、志节高远、学识闻通,虑事则原始要终,当机则迎刃立解,信是贤才大器,堪当重任。并称其才胜臣十倍。六月十七日保奏张鸣岐署理广西布政使(代理常务付省长)。七月,朝廷下旨任命张鸣岐署理广西布政使。布政使俗称藩台,辅助巡抚管理一省政与民政。这个岗位比按寮使(省政法口老大)、道员(副省长)、候补道员(副省级官员)的低位都要高,还常只有干过布政使才能上位巡抚,就像今天只有当了省长才能当省委书记一样。张鸣岐光绪三十二年十月(1906年),清政府又任命张鸣岐署理广西巡抚(代理广西老大),次年六月实授(实任)。至此,张鸣岐由幕后策划师走到前台,成为清朝西南边陲的方面大员。
    从光绪二十四年入岑春煊幕,张鸣岐在短短八年的时间中,从一位文案师爷步步高升,三十二岁成为主政一省的封疆大臣。如果不是有过人的才华与办事能力,无论如何是办不到的。在数年的幕僚生涯中,张鸣岐为岑春煊出谋划策、代拟奏稿、办理外交、兴学育才、全面辅佐,即帮助了岑春煊,也锤炼了自己,积累了政治经验,同时博取了年轻有为,才能卓著、通达时务的名声,颇富才辨机智而有声于当时督抚幕中。张鸣岐算得上是人才云集的幕僚中的佼佼者。他的幕主岑春煊曾经把他与左宗棠相提并论:咸丰中左宗棠、刘蓉为骆秉章幕客,说者谓章于湘蜀历著功绩,皆二人之功。臣才力资望不敢骆秉章之万一,而该员(鸣岐)才气识量可称奇特之选,有左宗棠诸臣之仿佛,实属才堪大用。也正是由于张鸣岐之才德受到岑春煊的赏识,才得以让岑保举而步步高升直至广西巡抚。
    至于岑、张交恶,起因是张鸣岐由桂抚升迁至两广总督一事。王学庄在《张鸣岐》中说:“1910年,署粤督袁树勋因控制不住局面,地位动摇,张鸣岐眼前又出现了晋升的良机。但这时岑春煊、瞿鸿机都已失势,张便转而通过李经義,向奕劻报效大量钱财。19109月,清廷派张署理两广总督。岑春煊看到这个自己亲手栽培的心腹与自己的政敌勾搭,异常忿愤,从此结下了怨隙。
    至于岑春煊与张鸣岐彻底反目,是在进入民国之后。191211日,中华民国成立,岑春煊在上海各大报纸发表了致内阁总理的公开电,明确地站在革命阵营的一面,而张鸣岐则在辛亥革命后拒绝革命者邀请而逃往海外。此后两人在政治上开始分道扬镳。




老袁称帝实图
    当袁世凯迨清帝逊位,而自为大总统期间,使岑春煊极为愤懑。更让岑春煊气愤的是,1915年袁世凯帝制自为,张鸣岐居然劝进袁世凯。而岑春煊则为反袁赴日本筹饷,以个人名义向日本政府借款。回国后他策动两广独立,使滇黔桂粤连成一片,护国运动声势大增。在日后成立的军务院中岑春煊担任副抚军长,在各派反袁势力之间进行调和、联络,发挥了较大的作用。当时张鸣岐为袁世凯效力,不再听从于他。特别是当岑春煊航海而粤,劝说龙济光、张鸣岐举兵北伐时,张鸣岐正色拒之,并密保于袁世凯,谓岑春煊谋乱。岑春煊因此事大怒,写了一封长函给张鸣岐责备他,并布诸报端,以示天下,从此两彻底绝交,这是政见不同所造成的。

                                      独隐龙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三稿于红谷书院











同城信息(Icity):
本版内容仅代表网民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